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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min 2019-03-22 阅读:171

上文介绍了七八款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游戏,这次接着说。

土游戏之

“国民国强盗”“指星星”

“国民国强盗”——即国内统称的“官兵捉强盗”。从名称来说,这个“国民国强盗”有古韵,此名称词组没有动词。望文直译就是“国民和国家的强盗”。老夫至今好奇:这个土游戏,全国好像都叫“官兵捉强盗”,为何到郑州、在郑州西郊却成了文绉绉的名词词组“国民国强盗”了,这个名是哪位老学究起的?还有,全国多是“官兵”捉“强盗”,到郑州咋成了没有官没有兵、就让“国民”与“国强盗”直接PK了呢?“国强盗”是指“国家的强盗”“窃国的强盗”么?这个游戏莫非是民国初时袁世凯窃国复辟称帝,“全民共逐之”时传下的游戏?袁世凯可是出自咱河南项城啊。现在想想,当时好在“国民国强盗”名称只在小伙伴们的口中相传,未形成文字,大家也不知道谁给这个游戏起的这个名,否则,在十~年~浩~劫期间,作者被革命群众上纲上线后五花大绑批斗游行都是轻的,重则可能会被活活打死。你想,在“无产阶级当家作主”的革命时代,“解放区的天是王雪峰简历蓝蓝的天”,你说“国家的强盗”“窃国的强盗”啥意思?不揍你揍谁?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国民国强盗”也可能是“国民掴强盗”。然而,“掴”者,扇耳光也。但想想实际游戏情况也不对。那时候郑州西郊的土游戏,只要带动词的,全是实打实要“动真格”真打的。如“打破鞋”游戏,确是要较狠地用破鞋抽打“鞋塔”守卫者的屁股的(因为打得狠,游戏至此常会发生两人直接对打情况);而“夺权”游戏,双方更是要奋勇猛冲——冲翻对方或狠劲挑翻对方来夺取对方的“权“的。总之,带动词名称的游戏,小伙伴们都鹿眠灵是要发狠用力实打实打击对方的。而“国民掴强盗”,这个“掴”即扇耳光之意,最终没用上啊。因为一旦“国民”抓住了“强盗”,也就是气喘吁吁地抱住对方有气无力地喊个“一二三”同时轻拍对方三下(对方若没挣脱的话),这轻拍的三下就算“盖章画押”了,“强盗”也就彻底被俘了。而这个轻拍的“盖章”与“打破鞋”的狠打,“夺权”时的横冲直闯,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

书归正传。“国民国强盗”游戏时,谁是“国民”,谁是“国家的强盗”呢?通常是用“拍尾”,即大家围圈同时伸手亮手心或手背决出——亮出的是手心的归一队,亮手背的归一队。最终二队出一人“捶包捶”(剪刀石头布)三打两胜敲定双方身份。赢者是“国民”,输者就是“国家的强盗”。游戏开始时,“国民”一队面向墙或围圈低着头差数,数到100时“国民”即可抬头踅摸、追捕“强盗”了。但当“国民”差数时,“强盗”就已四散逃窜。当时“国民”数到100都有窍门,即数100时王可去向,都是1到10的往还重复数法儿,即连数十个1到10就是100。这个重复数1到10的方法,比老老实实从1依序(1…21…52…70…96…)数到100用时要短许多。

“国民国强盗”是游戏的马拉松。我记忆中,极少有“国民”将“强盗”全部捉回来而后重新开局的。通常是只有开头,冯雪茹见不到结尾。因为“强盗”四散开后,“国民”也异能高手巫金是四下乱追。有的“强盗”就近藏起来或直到躲到家里的,还好2345天气,血色浪漫,虫虫助手说,发现的抓起来就容易。但碰到野跑武英热油泵的,双方就要开始马拉松式追逐。我和小伙伴们通常都是在棉纺路46号楼东门前偏北侧的电线杆为始发点。最终“国民”追“强盗”,朝西追到郑上路(直差跑到上街),向东追过二七塔、郑汴路(直差跑到开封)。一旦追上,双方跟一摊泥似的搂住,“国民”上气不接小气地喊出“一二三”的同时,用手轻拍带布拉(类似抚摸)“强盗”三下就算盖上章完成了抓捕,然后双双勾肩搭背地往回走,不知走了多久回到四厂、回到棉纺路46号楼电线杆处时,通常是除了电线杆外,再无一人。不甘心的就再等一会儿。但99%到100%的情况是,其他的“国民”或“国强盗”,当晚不会再出现。就是因为这个“国民国强盗”常是有头无尾,因此,后来就很少玩了。

“指星星”——此游戏要分出三方:一方为猜谜者(一人),他的双眼会被中间人用手蒙着;第二方是除了中间人之外的所有人;第三方就是中间人(一人),他负责捂猜谜者的眼睛。谁成为猜谜者,也是靠“捶包捶”(尖刀石头布)一次次对决,直至剩两人后,最终对决输者即为猜谜人,胜者即为中间人。决出猜谜人后,中间人将猜谜者的双眼捂紧,第二方的小伙伴们就开始从猜谜者眼前经过,经过时做出各个动作,或上指星星,中间人就说“指星星的过去了”;或做扇打猜谜者脸的手势,中间人就说“扇你脸的过去了”,或朝猜谜者轻吐唾沫,中间人就说“吐你的人过去了”……等大家全部经过世通卡使用范围猜谜者的身前并做出各种不同寓意的动作后,中间人松开捂着猜谜者双眼的手,然后由猜谜者猜测先前做各相关动作的人。即如果“指星星”的人是张三,猜谜者若手指张三,并认定张三是“指星星”的人,张三就会接班成为下一个猜谜者,然后重新开始。但如果猜谜者指认时是张冠李戴,那就要接受处罚。第二方的人就排宝批龙大不同成一排,对着墙纷纷抬起一腿与地面形成45度角。之后猜谜者就从这个群腿组成的长笼中钻过,可怜地猜谜者,mystic妹妹从大家的腿下穿行时,还会得到特别的礼物——群腿的主人会纷纷弯下腰朝他身上“呸呸呸”地吐唾沫或用手拍打他的背或臀……

现在老夫想起这个“指星星”游戏,小伙伴们当年走过猜谜者面前而做出的各种张牙舞爪等怪动作时的萌样,不禁莞尔。

土游戏之

秉糖纸、来呸儿、摔面包、打三角、墙乒

“秉糖纸”——就是“来糖纸”。玩法儿很简单,小伙伴们各自拿出糖纸(糖块的外包装),先后或同时贴墙放手,然后根据最终飘得最远的糖纸为胜方,胜方将落在近处的糖纸没收。

“来呸儿”——“呸儿”是用烟盒纸叠成约两寸长的长方形烟牌,犹如“昌”字,其中一面呈交叉叠折状的,为正面;另一面光面的,即为反面。烟纸都有相应的价值,如水莲花烟纸为1200服、椰子林烟纸1500服、金钱豹烟纸2000服、金丝猴烟纸为3000服。说一下,“2000服”“3000服”后缀的“服”字是记音。多少多少“服”,有一点儿多少多少钱的意思。最贵的好像是熊猫烟纸,值10000服。而李家老爷子通常抽的黄金烟、大前门、三门峡这老三样烟盒纸很低值,记得只有几十服,基本不吃来。

所以“来呸儿”就是来烟纸。来时,大家各自押底(暗押),最终亮开各自押的底,以押的多和田白玉玺少为序先后开始“呸儿”。“呸儿”的要领是,先将五六个或八九个不等的长条昌字形烟牌摞在一起,然后用大姆指与中指、无名指等夹住该叠烟牌的下方,食指则压扣在叠的顶部,然后举起朝地上或桌面上使劲一摔,落定后凡烟牌的光面(即反面)朝上的,就由摔牌者收走cunny,剩下的正面向上的烟牌,摔者需低下头用一口气(不能换气)将之吹翻过来。通常大家吹到最后气要尽时,都会鼓足最后的气力猛吹一下,发出“呸儿”的声音,之所以叫“来呸儿”就是因为这最后的一声“呸儿”的缘故。“来呸儿”的都是男孩。印象中“来呸儿”最好的是同学秦浦,他低头吹烟牌时一口气最长,而他吹时头如摇头扇般急缓有致地摇移时,一旁的同学就会很紧张。因为,通常在他“呸儿”完之后,接班者要么是吃点残羹剩菜,要么是连残羹剩菜也吃不着。

“摔面包”与“打三角”,性质是一样的。不同的是,“面包”是用作业本上的纸或书皮叠成的四方纸块,而“三角”是用烟纸叠成的“三角”。游戏规则是,用手中的“面包”(三角)高高扬起,然后狠狠地正面砸向或侧面摔向对方地上的“面包”(三角),只要将地上“面包”(三角)打得翻面就行。这个玩法儿,大部分情况下就是凭蛮力取胜,因此有时因天赐冤家为下力过猛,手中“面包”(三角)从上往下摔掷时,手指常会剐着地面,以致剐破指头。

以上“秉糖纸”“来呸儿”“摔面包”“打三角”四种游戏,因无特别的情节,可读性稍差。下面就说一个可读性、趣味性强的游戏,即“墙乒”的故事。

“墙乒”——就是手握球拍对着墙打乒乓球,和壁球类似。我当年在郑棉四厂上小学时,记得校园内只有两三个破烂的水泥制乒乓球案,中间隔网就是放一排砖头。台面破硬不方便玩不说,因为是室外,或冷或热或风等“天麻吕患者灾”太多王琦教授治前列腺配方,总是难以玩得尽兴。因此,同学们就将主意打在了教室内,在放学或下午上课前将数张书桌拉拼成乒乓球案后,大家轮着过瘾,胜者留、输者下,备勤轮候着依此接班。

拼桌摆球案是两人以上,可以对打时用上。但有时候手痒了,身边却没人,或想悄悄苦练一下球感,就只有自个儿对着墙练了——这就是“墙乒”。我当年在五班的球技属于第一梯队,当然,“墙乒”的技艺也在班里数得着。高兴的话,对着墙打个1000个来回也不稀罕。

有天下午放学后,我对着黑板打“墙乒”因打得尽兴而忘了时间。当天留下扫地的一帮女同学做了清洁后,看我打得正欢,不服气。其中多位女同学都是班上的学霸或班干部。于是其中的赵菲同学代表七名值日的女同学上来和我约打。我歪着头看着这帮不知死活的女娃跃跃欲试的样子,颇为不屑:因为她们在乒乓球方面都是菜鸟。学习怪好,门门都考100分,没用。于是,双方根据自己实力约定:女方七人为一队,我一人为一队。就是说,女队全部队员上场后的总击打球数,与我的单人击打球数相比,以最终击打数多者为胜方。

先由女队开球,比赛结果,当然没有悬念,我一人的击打数超过了她们的总击打数。我当时心里那个舒坦啊。舒坦之后,我语重心长地对她们说:你们不行啊。说罢,我对她们哈哈一笑:“来吧,同学们,请睁大眼睛看看我是咋打的!”话音一落,我就开始了永动式“墙乒”——乒乓球在墙与拍之间,永不落地电牛金服。

当我的击打数超过100后,我得意南昌大学办公自动化系统地吹起了口哨……可能是被我的这个轻浮的行为气着了,平时文文气气的这几个女娃、班干部恼羞成怒之下,也不顾什么形象了。只听到“嗷”地一声,一群一米出头的小姑娘就扑将上来,其中犹以张建红与赵菲两个女同学最生猛,二位冲在最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手中的乒乓球拍就被她俩击飞,一个打飞了球拍,一个一巴掌拍到了我的胳膊上。



最后,我瞅个时机,一个弹腾,掀开坐在身上的妞,一轱辘爬起来,跟兔子一样蹿出了教室的大门。不甘心的众女娃哇哇喊着乌泱乌泱地从后面追了上来……这件事,已过去近40年了,但老夫如今想起还是伤痛。你想想——一个小老爷们,被一群八九岁的“小矮人姑娘”群殴,这算什么事啊?再想想人家韦小宝是咋混的,八九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捏脚的捏脚,捶背的捶背。哎!不说也罢。一说,满眼噙泪。

土游戏之

“骑马打仗”“打破鞋”“夺权”

“骑马打仗”——是一人当马,一人当骑兵(骑在“马”背上)。对马与骑兵的要求是,马要强壮耐骑,骑兵要臂长力猛。当年,五班最强悍的两对兵马分别是:陈军(马)与秦浦(骑兵)组合,戴永安(马)与赵强(骑兵)组合。这两对各有千秋,陈、秦组合是马壮(陈军的块头比戴永安大),戴、赵组合是骑兵强(赵强的撕扯力度,强于秦浦)。但因为陈、秦之马确是超乎寻常的强壮,底盘稳,因此,最终陈、秦组合称王的时候略多于戴、赵组合。



“打破鞋”——这是小伙伴们当年玩得最刺激的游戏之一,另一个就是“夺权”。关于“打破鞋”,我前文说过,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妇女一旦发生婚外情或恋外情,只要被发现,就有可能被革命群众认定为“破鞋”,点儿背的,会被群情亢奋的革命群众在脖子上挂一只破鞋,然后推之游街。之所以扯这一段儿,我认为,小伙伴们当时玩得这个“打破鞋”游戏,十有八九就是源于此。

“打破鞋”的玩法儿是这样的:先在地上划一道横线,大家站在横线处,脱下一只鞋,用脚底踩平鞋面,脚后跟紧贴着鞋后帮,然后朝前弯腰脚后跟发力“倒踢金冠”,将鞋子从身后狠劲甩向前方。最终,谁的鞋子甩得最近,谁就成为倒霉的破鞋守卫者,他要将地上大家散落的鞋子拾起归拢,然后将一只只鞋尖立起来摆成A字形鞋塔。在他摆鞋塔时,小伙伴们就会拎着各自的另一只鞋猛抽他的屁股。当然,在抽打摆鞋塔小伙伴的屁屁时,也要时刻注意回撤到横线后安全区的时机,即在对方摆好鞋塔之前,必须跑回横线那边,否则,摆完鞋塔之后,守塔人可用自己的鞋子砸向任何一个未跑至横线安全区的人,一旦被其鞋子砸中,就要替他守护鞋塔,他的屁屁也会被大家的破鞋狠扇,而这时通常扇得最猛的就是上一个守破鞋者。但如果守破鞋人未有效砸中任何人,所有人都顺利撤回到安全区后,摆鞋塔人就只有守护其鞋塔了。守护者需朝前跨出半步立定(鞋塔就在其身后裆下),然后其半蹲弯下腰(像一只猩猩),手拿一只鞋在裆下做来回钟摆状,以便抵挡站在横线处的小伙伴们的群鞋飞掷,如果最终守护者成功地挡住了所有飞鞋——鞋塔未塌,就是守擂成功,游戏从头开始。如果有一只鞋突破其钟摆式防御,击倒了鞋塔,守擂者即告失败,就要将塌了的鞋塔重新搭建起来,这期间,屁股上又会被大家的臭鞋猛抽……

因为有的小伙伴抽打人家的屁屁时太狠,有时候被抽者恼羞成怒之下会与之直接打起来。总之,大部分时候守鞋塔者都是被动的、悲摧的,最惨的是被小伙伴失准的鞋砸在脸上,砸得鼻孔窜血。出现这种情况,平时关系若一般的话,或平时不对付的话,脾气火爆的会冲向对方开打,脾气阴柔的会向对方的家长告状。印象中,我最后一次玩“打破鞋”是在棉纺路46号楼的东门前,是付银田同学守鞋塔,还是我守鞋塔(这个肥肥的女儿有点记不准,只记得是在我俩之间),最终是他或着我守塔时,鼻子被对方的飞鞋击中,鼻血瞬间流了下来……但因我俩处得不赖。所以,对方的无意之失,并未造成互殴,也没向对方的爸妈告状。当时的年龄约10岁左右吧。



“夺权”——斗鸡集体游戏的一种。基本要领,一条腿呈“7”字状拐放在支撑腿的膝盖上方。支撑腿用于进退走位,拐放成“7”字的腿用以进攻,进攻时用拐着腿的膝盖部位或平冲、或跃起砸向对方,或裂解符文自己的膝盖自下伸进对方的拐腿内猛地一下朝上挑翻对方。双方无论攻者还是守者,抓握着拐腿脚踝或鞋帮的手不能松开,一旦松手即为死子儿(退出战区)。哪怕是倒在地下,只要手未松开脚踝或鞋帮就不算死。

“夺权”分队以“拍尾”(同时伸亮手心或手背)分队,伸手心的一队,伸手背的一队。然后各队将书包或石头、砖头等东西放在己方的一棵树下或电线杆下,作为本队司令部的“权”(g1652权印)。开怼的双方,既要留人守卫“权”,更要派出精兵强将冲锋陷阵,夺取对方的“权”。胜负有两种方式,一、将对方全部挑落马下,二、将对方的“权”夺走。但不管怎么说,最后都要将对方的“权”拿走送回自己的司令部,才能算赢。这么说吧,不管对方有多少人还没阵亡,哪怕全军皆好好地活着,但如果被人偷袭或强抢了“权”并被对方携“权”安然回归放进了其司令部老窝,失“权”方即告失败。

“调蛋儿”“抓子儿”“跳房子”“秉糖纸”“来呸儿”“摔面包”“打四角”“来铁”“来木头”以及“吹掌心炉”“指星星”“埋地雷”“打破鞋”“夺权”“国民国强盗”等这些上个世纪老夫与小伙伴们玩的“远古游戏”,现已后继无人。因此,这次老夫不顾趣味性大小、不厌其烦地一一讲述,算是对上世纪郑州西郊曾流行过的“民间非物质文化遗产”,做个纪念性文本留存吧。